李闻潮分析说:“我不清楚贺云川对孟韫到底是什么样,但他也不像是突然会撤退的人。”
“你说得对,他的确不是善罢甘休的人。”
贺忱洲眼神深邃,似一潭深渊:“所以我更得把孟韫留在身边。
谁知道贺云川这个疯子会做什么。
我说过,你们让孟韫当卧底会害了她的。”
李闻潮被贺忱洲怼得脸色难看:“你要记恨多久这是才算过去。”
“记一辈子。”
李闻潮怕了他似的摆摆手:“我不跟你掰扯,时候不早了。
我走了。”
“慢走不送。”
李闻潮走后,贺忱洲一个人伫立在窗前。
直到日头渐弱,他蹑手蹑脚回房。
孟韫这一觉睡到傍晚边才醒。
她醒过来,先是揉揉眼,然后像是什么似的,立刻坐起来:“忱洲?”
昏暗中,贺忱洲回应她:“睡醒了?”
孟韫赤脚下床,过去拉开窗帘。
一看时间,顿时大惊失色:“我睡了六个小时?”
“睡饱了精神就好了。”
贺忱洲知道她的睡眠规律,如果前一晚睡得少,第二天起码补六个小时才会醒。
再难再苦,吃东西会没胃口,但睡眠时间雷打不动。
孟韫走近他,伸手给他按揉肩膀:“你躺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