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俯下身,轻轻抱住他:“疼吗?”
她的发梢拂过他的脸颊,贺忱洲的心一动。
拳头暗暗攥紧床单:“能接受。”
“你受苦了。”
孟韫伸手抚摸他刚毅的脸颊:“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不至于伤地这么严重。”
贺忱洲的眼睛有深沉的情绪,令她一颤。
“忱洲,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贺忱洲平复复杂的情绪,缓和了一下语气:“没有。
只是有点累。”
孟韫帮他阖上眼:“你休息一会,我在边上陪你。”
“嗯。”
她越是担心,贺忱洲越难以心安理得。
可一旦说了,她势必会离开。
人都是贪心的吧。
他明知道无解,所以出此下策把人留在身边。
这一觉,贺忱洲是被孟韫叫醒的。
“忱洲,医生叫我扶你站起来走一走。”
贺忱洲睁开眼,眼神一瞬间从警惕到平静。
“几点了?”
“下午四点,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