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留下来照顾孟韫。
虽然之前在小公寓两人也同进同出过。
但毕竟一人住楼上,一人住楼下。
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孟韫浑身不自在。
她强撑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虚弱、疲惫。
贺云川去扶她,被她整个避开。
看出她的疏离与抗拒,贺云川脸色一沉。
在外人面前,她向来乖顺。
唯独两个人的时候,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耐性子给她讲道理:“你该去床上休息。”
孟韫坐着不动。
他提醒她:“孟韫。”
孟韫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掌,抬眸望着他:“你想干什么?”
贺云川也望着她:“你说呢?
礼服、布置、把你带到这里……
我说我想干什么?
当然娶我心爱的女人。”
孟韫的一颗心脏呼之欲出。
“你疯了吗!”
“我操持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不认为这是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