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的声音是轻哑的:“忱洲……”
贺忱洲的胸膛贴着她的,嗓音低沉又迷人:“还有呢?”
他体内的某种东西呼之欲出,带着蠢蠢欲动。
一股电流窜到孟韫头顶,瞬间炸了。
“老公……”
“再叫一声。”
“老公。”
贺忱洲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抚着她的腰一步一步后退。
孟韫的脚后跟贴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仰。
贺忱洲双手护在背后,整个人匍匐着怕压到她。
居高临下地凝视她,呼吸灼烫:“看来你不想去吃饭了?”
孟韫被他盯得四肢瘫软:“我想上来看看你的伤……”
“没说实话。”
他的眼神几乎要把孟韫整个吞进腹中:“想我了,是吗?”
孟韫否认:“没有。”
“你的耳朵红了。
孟韫,你一撒谎就耳朵就会出卖你。”
孟韫不摸也知道自己的耳朵快熟透了。
但也不怪她。
怀孕后激素分泌紊乱,加上贺忱洲没穿衣服猝不及防地出现。
她脸红耳朵红,确实是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