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川起身:“先失陪。”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贺砚山冷不丁冒出一句:“云川这孩子为了贺家付出不少。”
贺忱洲也站起来。
贺砚山问:“你打算走?”
贺忱洲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我如果这时候走,您答应吗?”
颇有深意的问话,把贺砚山问的措手不及。
贺砚山靠在椅子上,眼底颇有深意:“云川结婚的日子。
你身为他最亲的堂弟自然会留下来。
你要是想把孟韫叫来也可以。”
贺忱洲额头的青筋突突,他注视着贺砚山:“不用了,到此为止。”
“嗯?”
“自从跟我在一起,她没享过什么好日子。
委屈比快乐多,我们分开的日子比在一起久。
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任何贺家的人去打搅她。
有什么事,冲我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
“我一直敬重您、爱戴您。
是您一次一次逼我不得不敬而远之。”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贺家!”
“孟韫每一次受的委屈,都像是在打我脸。”
贺砚山倏地抬头,紧密打量贺忱洲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