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商量!”
秦映雪道:“我这就去敲登闻鼓!”
这三个字一出,厅中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登闻鼓设在朱雀街口,当今圣上在位这些年,统共响过两回。一回科考舞弊,一回江南瞒灾。两回过后,菜市口的血都没干透。
安阳沉声道:
“马刀夫人,你可想清楚了。登闻鼓不是谁都能敲的!”
秦映雪冷笑。
“我丈夫和两个儿子都快押解入京了,我还怕敲鼓?”
她拉着纪小柔就要走。
“岳母。”
宁遇春忽然撩袍跪下。
安阳霍然起身。
“遇春!”
宁崇礼也急了。
“你这孩子,身子还要不要了?”
宁遇春没起。
他看着秦映雪,额头低下,磕在地上。
那一下磕得很轻。
厅里却彻底静了。
“岳母,遇春求您。”
秦映雪握刀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