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映雪脸色沉下。
“用不着为你爹、你哥,做到这个地步。那位宁世子,自个儿都不知道活不活得过二十五。”
纪小柔只低声喊了声:“娘......”
秦映雪的话停了。
她抬手想摸女儿的脸,指尖却先碰到女儿衣领里那截旧玉。
玉色暗沉,是纪小柔自小贴身戴着的长命锁。
这玉她自小便戴着。秦映雪只记得来得早,像是孩子还在襁褓里时就有了,后来也没舍得摘。
“这玉还戴着?”
“嗯,戴惯了。”
秦映雪替她把玉掖回衣领,又顺手扶了扶鬓边的簪子。
“他待你如何?”
“人前很好。”
“人后呢?”
纪小柔眨了下眼:“人后也活着。”
秦映雪气笑了。
“纪小柔!”
“我知道,我会小心。”
秦映雪看了她半晌,声音低了些。
“宁府不是边关,也不是纪府。撑不住就回家。别为了你爹和你哥,把自己也折进去。”
“嗯!”
纪小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