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冷笑。
“她那嘴,哪里像会吃亏的?”
云岫不说话了。
安阳掀起车帘,看了一眼外头。
过了片刻,她又道:“明日让周嬷嬷继续去。外头越传,她越不能出错。”
“奴婢明白。”
安阳放下车帘,又补一句:“还有,别让吴氏在外头乱说。她那张嘴,迟早给宁府招祸。”
云岫应下。
安阳闭上眼。
车轮碾过青石路,她忽然想起纪小柔在花厅里那句“若学得不准,丢的是宁府的脸”。
她越想越堵。
这丫头,真会挑人心口说话。
另一边,林府。
林楚楚把桌上的茶盏砸了。
秦月娥吓了一跳。
“你又闹什么?”
“我闹?”林楚楚指着门外,“娘,你听听外头都怎么说的!宁府回门礼堵了半条槐安巷,纪小柔被宁世子宠得人人都知道!她凭什么?”
秦月娥脸色也不好。
“那是宁府做给外头看的。你别当真。”
“做给外头看也轮不到她!”林楚楚眼圈发红,“那原本是我的婚事。”
秦月娥急道:“你当初不是哭着不嫁吗?是你说宁遇春活不过二十五,嫁过去就是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