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翻下后窗。
纪小柔追到窗边,只来得及看见他袖口被划开,掉出一枚小铜牌。
铜牌滚落廊下,停在宁遇春脚边。
他俯身拾起。牌子半边被烟熏黑,背面刻着半个字,依稀是个“业”,又像被人故意磨过。
纪小柔也看清了那个字,却没问。
宁遇春把铜牌拢进袖中,也没解释。
西厢里,灰衣人合上木匣,扣好锁。方才混乱中,匣里夹层被刀风削开,掉出一张极薄的副页,飘到桌角。
正被宁遇春一手按住。
两人又对上了。
他把副页折起收入袖中。
纪小柔脸色沉下来:“世子这是做什么?”
“替夫人收着。”
“我的东西!”
“纪将军的东西。”
“那更不该到你手里!”
“在我手里,”宁遇春道,“至少烧不了。”
她正要再说,楼梯口响起脚步声。
不疾不徐,很稳,竟把满楼乱声都压了下去。
一队人上了二楼。
为首者一身深青官袍,眉眼清冷,腰间悬着大理寺的牌。
裴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