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太巧了。
她不信。
纪小柔前脚被问住,后脚宁遇春吐血,哪有这么刚好的事?
一行人匆匆赶到东苑。
刚进院门,血腥味便扑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
是浓得让人心里发沉的味道。
纪小柔脚步微顿。
屋里地上,一滩黑血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帕子丢了几块,全被浸得发暗。
宁遇春躺在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像冷到了骨子里。
他脸色白得吓人,唇边还沾着一点血痕,额上冷汗一层接一层往外冒。
这阵势,不像装的。
纪小柔走到床边,声音都变了。
“蓬莱,请府医没有?”
蓬莱眼圈发红:“陈大夫这几日告假回乡了,奴才已经派人去洪福堂请关医师!”
安阳站在床前,手都在抖。
“怎么会这样?早上不是还好好的?”
吴翠云跟进来,看见地上的黑血,也吓了一跳。
她原本还想说两句“巧”,这会儿一句也不敢出口。
宁遇春似乎听见了动静,眼睫轻轻动了动。
他费力睁眼,第一眼却没看安阳,只伸手去抓纪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