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一让。”
纪小柔让开半步。
宁遇春却不肯松她的手。
关医师看了一眼,倒也没多说,坐到床边诊脉。
屋里安静得很。
安阳紧张得连呼吸都轻了。
片刻后,关医师松开手,又看了眼宁遇春唇边残血。
“好在施针快,先护住了心脉。不然这口血再逆上来,今日怕要伤根本。”
安阳眼泪一下涌出来:“那他如今如何?”
“世子底子虚,气血弱,又受了冷,昨夜恐怕还动了气力,才引得气血逆行。”
关医师看了纪小柔一眼。
“我先开一副温补的药,顺顺气,稳一稳。”
纪小柔眉心轻轻一动。
温补?
黑血、逆脉、冷汗。
这不像先天不足。
更像毒。
可关医师说得稳妥,安阳又在旁边,她不好立刻反驳。
她只问蓬莱:“陈大夫告假前,可留下药方和注意事项?”
蓬莱忙道:“有,有的。”
他跑去书房,很快捧来一叠旧方和病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