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
那丫鬟反倒被震得退了半步。
林楚楚脸上挂不住,刚要发作,宁遇春已经抬了抬手。
黑影退了半步,重新没入墙角的阴影里。
林楚楚趁势进了门。
屋里三个男人,谁也不好真去拦她。
林楚楚眼泪落得更急:“宁世子,我今日只想问一句,当初那场婚事,究竟是谁欠谁?若不是纪小柔灌我药,坐上花轿的人,本该是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哟,这不是逃婚的林家小姐吗?”
沐子宴施施然踱了进来。
林楚楚像被踩了尾巴,一下炸了。
“我没逃婚!我是被纪小柔算计的!”
“算计?”沐子宴折扇一合,敲在掌心。
“那日大婚,喜轿在林府门口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宜嫁娶的吉时在午正,林府硬拖到几乎申正才起轿。你要说你不是想逃婚,旁人都替你脸红。”
林楚楚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沐子宴合上扇子。
“这不巧了吗!我有位客人那日要摆满月宴,请我去送一坛酒。原本从他家到紫霄楼,不用半炷香,偏那天走了快半个时辰。”
他看着林楚楚。
“问了才知道,宁府娶亲的马队堵了半条街。”
贺霆终于没忍住,低头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