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柔乖乖起身。
宁老太君却笑眯眯道:“别呀,年轻夫妻感情好,有什么不好。”
安阳咬牙。
“母亲!”
宁老太君慢悠悠道:“行了行了,吃饭。等会儿陪我打会儿麻雀牌。”
安阳皱眉:“母亲这么晚了还打?”
“怎么不打?”宁老太君拿帕子擦了擦嘴,“我这几日手风不错。说来也怪,自打春哥儿娶了媳妇,府里热闹了,我牌也顺了。”
她看向纪小柔,笑得慈爱。
“柔丫头,一会儿你也来。”
纪小柔一怔,露出几分为难。
“祖母,我不大懂这些。马吊和麻雀牌……是一样的么?”
宁老太君听得直笑。
“傻孩子,不一样。”
她身边的周嬷嬷也笑着上前,低声道:“夫人不必慌,奴婢在旁边教您。老太君今日高兴,输赢都不要紧。”
纪小柔这才点头道:“那柔儿就跟着学。若打错了,祖母可不许笑我。”
宁老太君笑眯眯道:“不笑你,笑安阳。”
安阳本想说自己乏了,可老太君已经发了话,她只好应下。
饭后牌桌支起来。
老太君坐东风,对着门,精神头比方才用饭时还旺。安阳坐她下家,脸色照旧不大好。
纪小柔被叫去坐对家;吴翠云占了上家,笑得殷勤。
宁崇礼看了两眼,寻个由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