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遇春伸手去拿那本书。纪小柔没松,两人的手指叠在封皮上,谁也没先动。
离得近了,昨夜的气息像又压了过来。
宁遇春低声道:“夫人若想替我看病,可以直接问。”
纪小柔手上一松,医书被他抽走。
“谁想替你看病?”
“那你脸红什么?”
“屋里热。”
宁遇春看了一眼开着的窗:“今日东苑的风一阵有,一阵没有,确实古怪。”
纪小柔起身便走。
“书还我。”
“晚上再还。”
“为什么?”
“我也得看看,夫人打算怎么治死我。”
纪小柔回头想骂,宁遇春已经拿着书走了。
午后,纪府派人送来一包旧药材和一封口信。
来的是纪慕白,腰间还挂着那只不伦不类的西域皮囊。
他从侧门进来,正碰见素秋来取东西。
两人小时候见过几面,那时素秋还小,跟在纪小柔身后,纪慕白又常年不着家,真正说上话还是头一回。
“这是母亲给小柔的。”纪慕白把包袱递过去,“口信你也一并带进去:大理寺今日下了换押文书,阿爹这两日应当要过堂。”
素秋接过包袱,神色一紧:“可说由谁主审?”
“裴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