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房,她关上门便摔了茶盏。
“一个替嫁进来的罪臣女,也敢骑到我头上!”
宁承业皱眉:“小声些。母亲今日那话,分明已经疑到咱们这里。”
“疑又如何?她有证据吗?”吴翠云冷笑,“账在我手里这么多年,哪里该写,哪里不该写,我还不清楚?”
宁承业看着地上的碎瓷,心里隐隐发沉。
“你这几日安分些,旧账能补便补,别叫她抓住把柄。”
吴翠云转头看他:“你怕她?”
“我怕你坏事。”
“行。”她咬着牙笑了一下,“她不是要查账么?那就让她查。几百本旧账,我倒要看看,她能查出什么花来。”
窗外,送账的小丫鬟低着头从廊下经过。
托盘最底下那本册子,封皮已经被人悄悄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