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回去禀夫人。”素秋起身要走。
外头一声闷雷,雨势更大。
秦映雪朝窗外看了一眼:“这样大的雨走什么,留下吃饭,等雨小些再回。”
“夫人与大公子用饭,奴婢在外间等便是。”
“你从小跟着柔儿进出纪府,这会儿倒讲起规矩了。”纪慕白道。
“如今小姐已出嫁,奴婢不能坏了纪府礼数。”
“这哪跟哪!”
话音未落,秦映雪已拉住素秋手腕:“坐下。”
素秋没动。
“要我请第二回?”
素秋只得坐下。
饭菜很快摆上。秦映雪把一碗热汤推到她面前。
“你既跟着柔儿进了宁府,便替我多看着她。她嘴上说得好听,真有事又爱自己扛。宁遇春若欺负她,你回来告诉我。”
“夫人未必肯让奴婢说。”
“那就偷偷说。”
纪慕白夹菜的手一停:“娘,您这是教人背主。”
“她主子是我女儿,我是她主子的娘,怎么算背主?”
纪慕白想了想,竟找不出话反驳。
素秋低头喝汤,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吃到一半,纪慕白才说起醉仙居。
“今日有个西域歌姬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