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查她从哪里来。”
蓬莱应声退下。
同一时刻,二楼另一头的纪慕白也正推门出来。
他今日来醉仙居,不是为了阿曼。
济仁堂关门已久,正门无人,后巷却隔几日便有车进出。纪慕白顺着车夫摸到醉仙居,刚才亲眼看见一个穿褐衣的婆子在楼后交了只小匣子。
那婆子离开时,云娘恰好从宁遇春的雅间出来。
两人没有说话,只在楼梯转角对了一眼。
他摸了摸下巴,没有上前。
醉仙居这地方,今日做局的人,似乎不止一拨。
云娘下楼后,很快从侧门离开。
吴翠云坐在西偏院里,听完婆子的回话,慢慢笑了。
“银子赏没赏,有什么要紧?”
婆子不解。
吴翠云端起茶:“事情发生过,就够了。”
她没有亲自往外说,只让身边丫鬟去厨房取一碟点心。
最初只是后门采买婆子带回来的一句闲话。
“听说世子今儿在醉仙楼见了个歌姬。”
到了厨房,便成了:
“那歌姬是特意进雅间伺候世子的,待了好一阵才出来。”
等针线房的小丫鬟去领灯油时,话已经彻底变了样。
“世子看中了醉仙楼的姑娘,过几日便要抬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