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落下,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纪小柔转身:“哪儿错了?”
“不该在你气头上,还同你讲道理。”他答得很快。
“这是——皇上教你的?”
“是。”
“世子倒是好学。”
“皇舅难得教我一回,总要试试灵不灵。”
“那要让世子失望了,”纪小柔道,“我不吃这套。”
“那便换一套。”
“你还有一套?”
“先把昨夜说清楚。”宁遇春看着她,“我亲你,不是为了同你换什么,也没拿那事算账。”
她指尖蜷了一下,面上仍冷着:“说完了?”
“没。你觉得我把你当交易,是我让你这么以为的。这也是我的错。”
纪小柔原以为他还要辩,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半晌才道:“世子今日认得倒痛快。”
“认慢了,夫人又要走。”
“我走不走,与世子何干?”
“有干系。”他答得毫不迟疑。
纪小柔抬眼看他。宁遇春却不往下说了,只把她搁下的那碗粥往前一推:“先吃饭。”
“吃不下。”
“那便不吃。”
她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