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柔快步过去掀开帘子:“皇上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意思差不多。”
“你还敢曲解圣意?”
“夫人要进宫告我?”
她瞪了他半晌,重重把帘子放下。
宁遇春坐在门外,听里头碗勺轻碰,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接下来两日,他果真不再同她讲理。
她去廊下看书,他便在不远处喝茶;她嫌他碍眼,他就把椅子往后挪几步;她去后院看马,他也跟去,隔着老远慢慢走,既不靠近,也不走开。
纪小柔被跟烦了,回头道:“世子没有自己的事?”
“有。”
“那还跟着我?”
“眼下这件要紧些。”
“什么事?”
“看夫人的气,消到哪儿了。”他答得认真。
纪小柔抱着书转身就走,宁遇春仍旧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到第三日,皇庄备好车马,一行人启程回京。
马车进城后,纪小柔忽然掀起车帘。
“先不回宁府,去槐安巷纪府。”
宁遇春坐在对面,只抬了一下眼。
“世子若有事,可先回府。”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