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子送了我这样多珠子,我总得知道令妹喜欢什么。将来若有机会见面,也好备件礼物,免得她觉得我不懂规矩。”
“你想见她?”
“不能见?”
阿曼的声音软下来。
“公子家里有事,心情不好,阿曼什么都帮不上。总不能连你在意的人都不闻不问。”
她说得体贴,目光却悄悄落在纪慕白脸上。纪慕白装作被她哄得舒坦,伸手揽住她的腰。
阿曼顺势坐近了些。
他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落在她腰间,恰好能看清金铃的系法。
铃下的绳结今日换过,不是上次那个简单的活扣,而是西域商队捆货常用的双绕结。若不是经常拆取,不必换成这种结。
“你真想讨好小柔,送吃的比送首饰有用。”
纪慕白贴近她耳边,呼吸间带着酒意。
“她小时候馋,乳母把点心锁起来,她能半夜爬窗去偷。”
阿曼笑出声。
“令妹的乳母如今还在府中?”
“早不在了。”
“回西边了?”
纪慕白脸上的笑没有变。
“年纪大了,回乡养老。具体去了哪里,我也记不清。”
“叫什么名字?说不准奴家听过。”
这一次问得有些急。
阿曼自己也察觉了,低头摸了摸腰间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