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遇春回来时,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
纪小柔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他问,先把那张短笺递过去。
“父亲撤了重枷。”
她眼睛亮得很,连语气都轻快了。
宁遇春扫过纸上的几行字:“是好事。”
“还准送药和冬衣。”
“府里有一盒北境军中常用的金疮药,明日一并带过去。”
纪小柔点头,亲自替他盛了蛋羹,又把那尾鱼最嫩的鱼腹夹到他碗里。
“夫君尝尝这个。”
宁遇春看着碗里的鱼。他素来不大动鱼,嫌刺多。可她今日高兴,眼睛亮亮地看过来,他便没有说“不爱吃”,低头安静吃了,连那点细刺都自己慢慢剔了。
“如何?”
“很好。”
“哪里好?”
宁遇春想了想,难得据实道:“是夫人夹的。”
纪小柔被这一句噎得耳根微热,瞪他:“我问的是鱼。”
“鱼也好。”他从善如流。
这一顿饭难得没有试探,也没有谁绕着谁的话走。她吃了半碗羊肉,他陪着把那尾鱼吃尽。烛火映在两人碗沿上,倒有几分寻常人家的暖意。
只是好景没能撑到饭后。
素秋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茶楼里忽然传出一则旧闻,说纪家早年在白沙驿设过私仓,借行商之名替镇北军私运铁器,还暗中接济过云萝叛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假的驿站(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