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刷一下烧得通红,心也怦怦乱跳。忙低下头装鹌鹑,拜托别注意她。
可周建平的眼睛就像一台扫描仪一样精确地对准了她。
他一眼就看出她气色不佳,脸也被晒得通红,心里不由闪过愧疚,都怪自己昨夜折腾太狠了,可她那么美,那么主动,哪个刚开荤的男人忍得住。
村里人纷纷和他打招呼。
“建平,你也下地来了?”
周建平淡淡点头,目光一直停留在姜若兰身上。
“身子难受就别硬扛,去那边树荫下坐着,剩下的活我干。”
姜若兰心想:罪魁祸首就是你,不用白不用。
周建平望着她嘟嘟囔囔走远的样子,唇角一侧轻轻一挑,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深邃的眼底荡起淡淡的玩味。
干活的社员们都惊呆了,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这姜知青和周建平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要好了?可也只是心里偷偷揣测,谁敢去惹那个活阎王?
一旁的陆文娟更是嫉妒得脸都变了形。
看着专心干活的周建平,姜若兰啧啧称奇,这男人体力超棒,干活也是一把好手,真是赏心悦目啊。
似乎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周建平骤然回头望过来。
姜若兰突然被抓包,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目光轻飘飘扫过他,迅速转向别处。
心中暗自腹诽:
什么人啊?敏锐度这么高。
周建平转过身,笑出了声,宽阔的脊背随着笑声轻微起伏。
姜若兰又羞又恼,看穿自己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取笑。
这尴尬又拉扯的一天终于过去,姜若兰躺在她吱吱呀呀的木板床上狠狠松了一口气,管他的,这两天体力、脑力都到达极限,睡他个天昏地暗再说。
这边周建平扛着锄头吹着口哨不慌不忙地回到家,半点不见疲态。
冯桂枝看着儿子进门,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