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娘,吃饭。”
吃完饭周建平心满意足的回屋歇着了。
苦了老两口为了盖房的事计划到半夜。
东北秋短,冷得早,眼下正是好时候。等到冬天来了,冻土封层,再想盖屋就难了。
夫妻俩细细盘算着,三间正房需要多少工,多少料,一桩桩,一件件,把事情捋顺,直到夜深人静,才熄灯睡下。
姜若兰可是睡了个好觉,一早起来精气神都足了几分。
好心情维持到她出门,一推门,外面一尊活阎王正等着她。
“姜若兰同志,早啊!”
“呵呵,早!早!”
姜若兰一边陪笑一边往外走。
周建平胳膊拦住她。
“姜若兰同志,该不是忘了什么事吧?还是说你想赖账?”
“怎么可能?”
姜若兰小胸脯一挺:
“我姜若兰向来说话算数。”
周建平嘴角轻挑:“那就好。”
“可这结婚也没那么简单,还得去开介绍信。”
“我开了。”
得!忘了周建平他爹是大队长。
“我还没有请假。”
“我替你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