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二丫疼的快受不住了!”
人群里有人看事态愈发严重,不敢耽搁,一个汉子拔腿就去大队部找大队长报信;另有一个妇女快步向村子跑,要去把赤脚医生请来。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队长周青山接到消息,直接丢了大队部的工作,快步来到大豆地。
他远远望见地头树荫底下围着一大片人,心里顿时一沉。
“大队长来了,快让开!”社员里有人眼尖,先发现了大队长。
众人让开一条道,周青山快步走向前,只见二丫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
“王秉和来了吗?去个人把王秉和叫来!”
队员答话,“已经去叫了。”
周青山眼睛转向众人,声音严肃: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说说?”
二丫娘红着眼圈,指着地上的水壶,情绪激动:
“大队长,我家二丫就是喝了这水壶里的水才疼成这样!二丫说水是甜的,就多喝了几口,结果没多久,就疼成这样了,陆知青说这水壶是姜知青的,大队长,你可一定要为我家二丫做主呀!”
话音一落,周围队员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不少人看向姜若兰的眼神都带上了猜忌。
姜若兰站在原地,神色并没有慌乱。
她上前一步,眼神清亮,语气坚定:
“大队长,这水壶是我的,甜是因为我放了白糖。大家都知道我来咱靠山屯没多久,体格又不好,来上工有的时候我会带两块糖,或者水壶里稍微放点白糖。要不活干久了就会头晕。这水我来之前就喝过两口,并没有异样。”
陆文娟在一旁立刻接话:
“那为什么二丫喝了你的水就疼成这样,人二丫好端端的,怎么偏偏喝了你的水就出事了?”
周围议论声更大。
周青山面色凝重,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水壶,里面还有小半壶水。
“水壶先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