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缱绻,阳光缓缓透过窗子照在屋里,天色已然大亮。
姜若兰悠悠地醒过来,炕边空荡荡的,身旁早没了周建平的身影。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浑身一阵酸痛,堪比跑了1000米长跑的后遗症。身上却又清清爽爽的,并没有欢好过后的黏腻感。还算他有良心,事后她昏沉沉睡了过去,周建平拿毛巾给她擦洗过。
她咬咬牙,慢慢起身,一件件把衣服穿戴整齐。
刚把扣子扣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周建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热气腾腾的早饭,有稀饭、窝头,还有一碟腌好的小菜。
昨天体力消耗太大,真有点饿了,姜若兰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才想起日上三竿了还没去前院报道,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建平,我是不是起太晚了?”
周建平把她用过的碗筷重新放到托盘上。
“没事媳妇,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爹娘那边我一早就说过了,他们不会计较这些,你吃好歇会,我洗完碗咱就过去。”
姜若兰闻言心里稍稍松口气,抬眼看向他,心里暖暖的。
二人收拾妥当刚出屋门,姜若兰发现一辆自行车立在门外,是昨天接亲用的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
“建平,你车子怎么还没还回去?”
“哦,媳妇,这车子是我买的,我想着咱们以后难免经常去镇上,买辆自行车也方便。”
姜若兰沉着脸没说话,周建平在一旁站定,心里有些忐忑,正当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姜若兰开口了。
“以后咱家要买大件,都得向我汇报!”
“收到!”周建平抬手行了个军礼,“一切听从领导安排。”
姜若兰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走,去前院。”
还没踏进堂屋门槛,屋里就传来一道娇生生、带着几分委屈的年轻女声。
“婶子,建平哥怎么突然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