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喜酒了?”
“嗯。”
老人看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地皱起眉头。
“你个混小子,老毛病就是改不掉,我问一句,你嗯一声,你就不能痛痛快快把话说完,就知道让老头子我纳闷。”
周建平闻言苦笑一声,伸手把姜若兰往身前拉了拉,认真介绍。
“媳妇,这是我师傅,我一身打猎的本事都是师傅教的。师傅不愿下山,所以结婚办喜事的时候就没有到场,今天带你特意来拜见一下师傅。”
周建平语气郑重:
“师傅,这是我媳妇姜若兰。当年若不是您收留教我本事,就没有今天的我,师恩重如山。今天我们夫妻俩,特地来拜一拜您。”
说着,他率先跪了下去:“师傅,我们给您磕个头。”
姜若兰虽有些意外,却也没有迟疑,很乖巧地跟着在他身旁跪下。两人齐齐俯身,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老人没料到这一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连忙伸出布满老茧的手,一边擦着眼角,一边急着去扶他们。
“快起来快起来!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等二人起来站稳,师傅在自己的粗布衣襟口袋里掏了又掏,好半天才摸出一个用油布小心裹着的小包,塞到姜若兰手里。
“若兰丫头,这个你拿着。”
姜若兰推辞,师傅过得这么不容易,他的东西不能要。
老人看向周建平,周建平懂他师傅的意思,便轻声说:
“媳妇,你收下吧,这也是师傅的一片心意,不收他心里反倒不安。”
听他这么说,姜若兰便不再推辞,双手接过油布包:“多谢师傅!”
师傅见她收下,脸上露出舒展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向一处。
周建平把带来的吃食往桌上摆好,开口道:
“师傅,我让若兰陪着您说说话,我去给咱们做饭。山上冷清,今天也正好热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