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始至终,他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她。
“你……你怎么不早说?”姜若兰抬手胡乱抹了一下眼角。
周建平拉过她抹眼角的手在嘴边碰了碰:“我以为你都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姜若兰又气又委屈。
“你从来没说过,我以为你娶我是因为责任。”
“责任是责任,喜欢是喜欢。”
周建平把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娶你我心甘情愿!”
山间的风还在吹,姜若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胃里那阵闷痛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心里那根扎了一整天的小刺,也被他几句话轻轻拔了出去。
周建平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还哭不哭了?”
“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主动牵起周建平的手。
“走吧,下山回家。”
两人重新往山下走,这一回姜若兰的心里松快了许多。
窝在心里的事情解决了,她又重新打听起了关于师傅的事。
“建平,师傅他老人家为什么孤身一人住在山上?他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