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是没见,静茹姐和她那个丫头招娣,两个人面黄肌瘦的,看着都让人心疼。”
姜若兰听着,眉头紧紧蹙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脸上满是不忍。
周建平神色沉重,继续往下说:
“要不是快到饭点,她婆婆假意要留我们吃饭,出门去买菜,我们根本找不到机会跟静茹姐单独说上几句话。”
“她说,吴长海白天去农机厂上班,晚上也常常很晚才回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几乎全都撒手不管。”
“更过分的是,最近一段日子,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回来了,也对母女俩不闻不问。静茹姐孤孤单单一个人,什么委屈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大娘要是知道静茹姐如今是这般光景,得多揪心呀。”
姜若兰垂着眼,心里是又酸又闷。
“可不是咋的,临来前,静茹姐还一再叮嘱我们,不要把事情告诉大娘。怕大娘一时冲动闹过去,她在吴家就更难立足了。”
“可也不能这样放任不管呀?这熬到什么才是个头呀?”
“媳妇,我想好了,这几天我再去一趟镇上,找找吴长海,实在不行就给他点警告,让他对静茹姐好点。”
“是该去打听清楚。只是你千万要当心,别冲动行事,别闹出什么是非,反倒害了静茹姐。”
她一只手稳稳托着肚子,语气郑重,“还有,警告可以,但得讲究方式,不能授人把柄。”
说完她才注意到周建平的脸色,风尘仆仆,嘴唇干裂。
这是在外面奔波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喝水。
“建平,你中午吃饭了吗?”
周建平挠挠头,“静茹姐她婆婆让我们在那吃饭,可是不是真心我和建业都能听出来,我们也怕静茹姐为难,所以没吃就走了。”
“你个傻子,所以你们就饿了一天?不会在外面吃一口?”
“心里惦记着家里,再加上静茹姐这事,我和建业也没心吃饭,办完事直接就回来了。”
“走走走!”姜若兰拉着周建平去前院吃饭,还不忘埋怨,“你说你没吃饭还跟我说那么久话。”
“媳妇,见了你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