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趁着天黑,目光落在很高的书架上。
陈皮有些不耐烦:“这得找多久?我们怎么知道上面哪个东西重要?”
谢淮安只是轻描淡写扫过书柜,拿着刀就往地上的榻榻米砍去。
笑死,重要的东西能放那么明显?
按照日本人的逻辑,差不多都在这榻榻米的暗格里呢吧?
只是那应该是一群文盲,没听过一句话。
【人往高处走,贼往低处偷。】
果不其然,下一瞬谢淮安就看见那格子里塞的一沓纸。
陈皮对谢淮安这格外熟练的偷鸡摸狗的动作有些怀疑,这...也是他家里人教的?
他们都教了些什么啊.....
“东西到手了,你说要嫁祸,嫁祸给谁?怎么嫁祸?”
谢淮安捋了捋袖子,没回答他,只是问系统:“你确定日本人已经知道张启山不在长沙城的事了?”
【确定。】
很好,高端的嫁祸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手段。
谢淮安拿着刀在他们墙上刻下一行字。
陈皮看着那行‘张启山到此一游’拦住谢淮安,声音压的很低:“不是说嫁祸给张启山会连累我们吗?”
谢淮安从怀里掏出白天碰瓷某陆姓人员那里偷的扣子,随手扔在地上:“我没说嫁祸给他啊。”
待到天蒙蒙亮,田木良子打开书房后传来一声怒骂。
巡岗的人齐齐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牵连。
“你们到底是怎么巡的岗?!为什么书房重地还能让人摸进来?!”
田木良子身边站着的人颤颤巍巍指着那墙:“是...是张启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