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忽然笑了笑:“陆建勋,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陆建勋闻言就要怒,还没等他发话开枪,就看见那少年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身后的断崖倒去。
?自寻死路?
黑瞎子和张九日紧赶慢赶到最后一声枪响的地方,张九日正准备骂两句山匪闲的没事往这边跑做什么。
一抬眼就看见往崖下跳的谢淮安。
黑瞎子一瞬间觉得血液倒流:“谢淮安?!”
张九日怔愣的看着崖边的少年,同自己记忆里的人影重合。
【“谢淮安,哪个huai?哪个an?”
“钟芳《清河口》里有一句是‘昔与淮相安,今溢淮南岸’,取自这里。”
“没听过,到底哪两个字?”
“三点水的淮,宝盖头的安。”
“我们还会再见的,就在不久的将来。”】
他没在不久的将来看见谢淮安,那个奇怪的瞎子说他出了事,一睡就是四十年。
如今见到了,却不是张九日设想的画面。
他来的一路上都在想,谢淮安身手很厉害,他见到第一面就应该直接偷袭,好好试探试探。
但...他没想到是这个局面。
“谢...淮安?”
张九日彻底反应过来,手里的暗器迅速飞扔过去,但来不及了,那人已经跳下去了。
黑瞎子速度从没这么快过,他想去抓住那人,却连衣角都没碰到。
“系统,我瞎了?咋看见个黑不溜秋的人朝我这边抓呢?”
黑瞎子和张九日扛着一堆武器赶路,东躲西藏的怕被查出来,弄的更是灰头土脸,谢淮安压根就没看出来冲过来的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