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的灯从早亮到了晚,‘谢景时’说要给汪不慎传话,在谢淮安的房间里也不知做了什么,出来后就一直在药房门口守着。
临近夜深,谢淮砚才推开了药房的门。
少年眉头紧皱,嘴上说着没什么大碍,却给‘谢景时’使了个眼色,让人进去。
这像是没事?
黑瞎子根本不信,这分明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谢淮安的伤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先前‘谢景时’说什么脉象有问题,脉象到底怎么样了?
谢淮砚脸上没了以往欠揍的神情,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那药护住了心脉,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过两日会醒的。”
听上去是个好消息,但谢淮砚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他嘴里说的那样。
黑瞎子听张起灵说了,当时谢淮安受伤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来得及上前仔细查看,就发现谢淮安肋骨断了。
那在张起灵没看见的地方,谢淮安还伤了哪里?
黑瞎子信谢淮砚的药,毕竟当年张起灵失忆之前,确实说过那个药救了他的母亲。
如今他也相信谢淮砚能救他哥。
但谢景时的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得人心慌,什么叫脉象有问题?是不是跟谢淮安时不时陷入昏迷也有关系?
可张起灵的母亲也吃了那个药,这些年并没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来啊。
“行了,没什么事的就都散了吧,我哥有我看着。”
谢淮砚一副送客的架势,目光落在吴邪身上。
吴邪又不傻,知道他这话肯定不是说给那个戴墨镜和他旁边叫什么张岁和的人。
吴邪有些疑惑,谢小哥出了事,为什么他的这个弟弟首当其冲的态度就是警惕?
是因为谢小哥伤的缘故?
可为什么他对其他人不是这种态度?
不是仇视,也不是反感,居然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