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
好了不用问了,他知道是谁了。
但另一个?
“系统,你欠的债?”谢淮安零帧起手。
【你再骂?!】系统鸟都不想鸟他。
谢淮安在心里嘎嘎笑了几声,脸上绷着的神情却半点都没出现变化。
算上旁边的复制体,这叔侄俩阴郁的神色如出一辙。
大金牙正跟杨报国笑着讲当年的那些琐事,听见动静,只以为是刚才说出去看看的黑瞎子。
一抬头,正对上两个青年模样的人阴着脸站在院子里。
左边那个瞧着年轻些,右边这个...
金万堂旁边坐着的老人当即扶着桌子起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谢景时’被他盯得都有些迟疑,谢淮安瞧见那人的眼神,心说复制体欠的债?
后面赶过来的黑瞎子瞧见这一幕,‘哎呦’了声,顺手就把胳膊搭在了谢淮安肩上。
“刚才下车忘了说,家里来了客人,说来找小叔的。”
果然是复制体欠的债。
‘谢景时’看着慢慢走到自己面前的老人,沉思许久都没想起来这是哪位。
“谢先生...跟当年一点都没变。”
被他一把抓住胳膊的青年,脸上因为被自家大侄子气得七窍生烟的阴郁微微散了些。
好在他还记得在外人面前保留点风度,谢淮安操纵着‘谢景时’换上往日那副得体的神情。
“你是...?”
那老人身后站着的金万堂,也在看见四十多年前见到的人容颜未变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