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和顿了下,才一言难尽的看向厨房里忙活着打水灭火的人。
新菜品...需要这样?
厨房里的黑瞎子被呛得咳嗽,又是一桶水浇在烧了大半的厨房上,听见这话不可置信地探出头。
“谢淮安!我下次再叫你进厨房,我就是狗!”
张岁和:......
他脸上的表情更一言难尽了。
张岁和看着旁边跟没事人一样的谢淮安,欲言又止。
“把你想说的话咽进去,我帮你给阿砚道歉。”
谢淮安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真是厨房用具的问题,他妈这么做饭的时候就是这个步骤。
步骤没错,做法也没错,那不就是用具的问题吗?
张岁和打量着灰头土脸的谢淮安,头一次对道儿上说这人活了许多年但人生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因为病症沉睡这句话有了实感。
这人其实心理年纪也没多大。
清醒着面对这个世界的时间,总共加起来恐怕也没有二十年。
他看着院子里这闹腾的一幕,突然对谢淮安跟他那个朋友在做的事情有了些好奇。
在这个院子里住的这段时间,有人说那个汪不慎不是个东西,总拿谢先生的命来坑着玩。
也有人说那个人的那些行为有关谢淮安的病,或许并不像是大家看见的那样。
那事实究竟是什么呢?会是后者吗?
在替谢家这个原本应该是族长的人寻条生路。
张岁和突然把以前就注意到谢家人奇怪的态度联系了起来。
说来,他一直很疑惑一件事,都说谢淮安的那个朋友把他往死里坑。
可看谢家人对谢先生的态度,明明谢家并没有将这个传闻里十五岁就叛逃离家的孩子当作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