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跟胖子对视一眼,在看见小哥也过去之后,也要往里面走。
但就在他们都想跟上去的时候,还没到水潭,旁边石柱上拿到自己想要东西的少年一道银针打在了几人面前。
“那水潭是个重力感应装置,上面的东西感应到重量超出平时的时候,就会触发机关,我哥跟我还没出去呢,大家还是暂时别找死吧?”
少年嘴毒得没边,但眼下走到这里的,除了陈文锦,都对这个谢家族长有一定的了解。
知道他那话也变相提醒了他们水潭不对劲,吴邪当即就停下了脚步。
毫不犹豫准备换个别的方式过去。
他也没问为什么谢小哥刚刚站在正中央都没什么事,身手好的人总是拥有特权,按照谢淮安的那个身手。
他就算单脚站在钢丝上玩杂耍吴邪都不会去追问他是怎么做到维持平衡的。
高手都这样。
不要问为什么。
就拿现在来说,‘谢淮砚’那句话一出来,整个全场,就只有他跟胖子刹住了脚步。
最前过去的文锦阿姨跟小哥,俩人连停顿都没有。
直接避开少年的银针,几步飞身上了高台。
谢淮安正背对着他们站在那女尸旁边,眉头微皱。
“怎么了吗?”
陈文锦看向那个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有所耳闻的青年,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竟然还是这样一副模样,跟当年她从长辈那里听来的描述一点都没变。
“她居然不是真的。”
谢淮安神色沉静,但眼里却不可避免闪过一丝情绪。
他听见略显陌生的女人的询问,顿了顿,偏头看向对方,盯着人瞧了一瞬才收回视线说出自己发现的问题。
陈文锦不知道他看自己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她此刻也没那么多功夫去顾及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