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谢淮安那样的还留话呢,谢淮安没交代别人给他留话都不错了。
至于他?
“你觉得,那哑巴张的性子,他很乐意跟我谈自己的身世吗?”
吴邪:........
竟让人无言以对。
还有,谢小哥之前居然昏迷这么久吗?
吴邪有些心惊,这么长的时间,他光是昏迷的日子,就已经有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那么长了。
也不对,普通人也活不了那么久。
这种日子,谢小哥怎么过来打?
吴邪把车停在吴山居附近,对道上含糊说谢淮安昏迷多年的概括,有了些认知。
怪不得谢小哥的那个朋友一定要给谢小哥找药,从他布局安排的那些事里还能隐隐看出他这个人多少有些疯。
吴邪心道,这换谁谁不疯啊?
好友一睡那么多年,百来年都过去了。
就算是像小哥一样的长生种,又该能有几个一百年。
况且有谢小哥身上的罕见病在,他有没有下一个百年都还不知道。
吴邪有些出神,好像这个世界上没谁过得好。
九门的孩子是这样,小哥是这样,谢小哥也是这样。
大家过得都不好。
吴邪带着黑瞎子推开吴山居的门,一抬头看见屋内坐在桌子后扫雷的王盟。
对方吸溜了两口泡面,此刻正一脸的陶醉。
连店门被人开了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