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之,让人不舒服是有的,总觉得被这样一双眼睛盯上没什么好事。
黑瞎子皱着眉,错开了对方的视线:“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汪不慎’打开他按住自己的手:“跟你有什么关系?偷听就偷听,也懒得管你,结果你还搭上话了?”
黑瞎子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了看刚才谢淮安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己刚刚站的位置:“我哪里偷听了?”
他那是光明正大听的。
‘汪不慎’:.......
“不重要,今天抢走鬼玺的那三个人你肯定也认识,给我个他们会去的地址。”
对方语气笃定,直接张口就要地址。
黑瞎子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没出声怼他,只是问道:“你们提到的之前的计划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为什么说谢淮安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汪不慎’根本懒得搭理任何人,见问不出来,抬脚就准备往院子外面走,谢淮安不答应没关系,他把东西拿到手了再叫人答应也不迟。
“你跟我说说,我说不定能给你把鬼玺拿过来呢?”
‘汪不慎’转身冷眼瞧他,完全没必要,他想拿自己也能拿到。
“我听说你很久之前给谢淮安算过一卦,有个人,跟他的命有点关系,那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跟天真小同志一起走的人里面,有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小哥?”
黑瞎子对这人根本不了解,以前也不熟,顶多是推测出来的一些内容,这人功夫估计不好。
从谢淮安对他的态度也依稀能看出来。
但他没什么把握说鬼玺能换出消息,只不过在他看见对方听见他提那两个字转身的时候,黑瞎子就知道有的谈。
靠这人自己,估计想拿东西有些棘手。
他要么找谢淮安出面,要么再想别的办法,那谢淮安被人气走了,显然也只能选后者了。
黑瞎子想起了之前在杭州谢淮安提到的那个卦,毫不犹豫拉出来:“那你看看你能打过他吗?”
好问题。
踏马有几个是能打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