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手里拿枪但又不敢动手的人,在谢家人面前简直就是活靶子。
大家又不是脑子有病,在发现这情况的时候,肯定是全都换刀啊。
这样最起码谢家人揍粽...揍人的时候,不会被针对。
但对于一个武功平平,还不姓谢的人,汪家人自然不会有任何顾虑。
退一万步来说,这个‘汪不慎’就算有谢家那位当靠山,可他武功平平,拿枪总比比拿刀效果来的要好。
汪丘举着枪,一步一步朝前面那个没什么反应的青年靠近。
怎么?谢家那几位能在他开枪之前把枪打掉,他也能?
‘汪不慎’显然不能,他只是看着那对准自己的枪口,神色如常。
“聊聊?”汪丘朝他开口。
‘汪不慎’也终于有了些动作,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巷子口,空荡荡的,居然没两头堵他。
“别看了,汪不慎,请谢家那几位需要的人可能是会多一点,但请你,就没这个必要了。”汪丘语气平静。
但事实怎么样只有他心里清楚,汪丘回想起他问出那句‘所以咱们四个谁去请’的时候,另外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汪芸果断道:“不愧是汪先生最信赖的人,汪丘,你这人真不错。”
汪何:“我刚说我不去,兄弟你就站了出来,我感动啊。”
汪陆抬头看向汪丘:“我耳朵伤得还没好,你刚刚说什么东西?什么所以咱们四个谁去死?我不死,我还没活够。”
汪丘:.......
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
于是,就形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汪丘面无表情,手里握着枪,只有他一个人兢兢业业地过来打工。
汪先生真该庆幸他还有个自己这么称职的手下。
就这样,他老人家居然还三天两头怀疑自己,汪丘觉得自己的命其实好像,大概,貌似,应该,也许,可能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