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都是三爷以前相熟的几个朋友,聊一聊看看,如果要是还会有人出面,估计也就只剩那几个了。”
吴邪存了点希望,脸上终于恢复些血色,只是状态看着仍然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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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往东北出发的黑瞎子,一直疯狂地给谢淮安和谢淮砚打电话。
给前者打,是寄了些没用的希望,看看能不能有信号,万一就接了呢?万一没事儿呢?
谢淮安那身手,当年张日山拿个枪,他刚醒都敢跟人对着打,如今一个张家古楼也会没事儿的吧?
黑瞎子安慰着自己,而另一个号码,他有些头疼。
谢淮安那边不接他知道是为什么,但为什么谢淮砚那小子也不接?
他满脑子都是‘汪不慎’说的什么凶卦,大凶之兆,会死人的。
熊孩子好端端在家待着,往外瞎跑什么?!
怎么都联系不上,黑瞎子咬牙,见手机自动挂断以后,又拨了过去。
熊孩子,谢淮砚那小子最好一直别接,他要是接了,看他不把那小子...
“瞎眼的,你是不是闲得蛋疼?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小爷这边打着架呢,你电话铃声响的跟伴奏似的,又抽什么风呢?”
接通了?
黑瞎子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电话那头少年的语气中带着丝不耐烦。
黑瞎子闻言差点气笑了,他猛地踩下刹车。
“谢淮砚!你他妈的还敢接电话?!”
电话那头刚上火车就钻进厕所用声音模拟器接电话的人懵了一瞬。
几个意思?
什么叫还敢接电话?
“?你抽什么风呢?你给我打电话,然后你问我还敢接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