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老李头他们家还有个孩子?
正想开口询问,他就听见另一个戴着墨镜的‘哎呦’了两声。
“你看你,我都说这么大孩子了肯定不能丢,玩个捉迷藏而已,这不是找到了嘛。”
“还有啊,哥们儿,你们家小孩真会藏,居然能想到藏在家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小孩故意欺负我们家孩子呢。”
黑瞎子脸上的表情夸张,顺手将胳膊搭在‘谢淮砚’肩膀上。
只是他有点忽略这小子的身高,比谢淮安矮了不少,他经常搭谢淮安肩膀的动作,差点扑了个空。
“你又谁啊?”中年男人听见这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家的孩子干了什么他还能不清楚吗?
或者换句话说,其实整个村里就没人在意过老李家丢下的那个拖油瓶。
年纪又不大,家里又没人,村里谁欺负两下都找不到人告状。
至于他家的那个婶子...也就管管她亲儿子,至于这个,给口饭饿不死就行了。
这种情况下,村子里都瞧不上这老李家的拖油瓶。
谁知道今天莫名其妙来了两个人,过来说是老李家的人。
这不胡吊扯吗?
老李家哪还有人?有人能没人管那小拖油瓶?
黑瞎子张口就来:“我他爸,亲的。”
他指着那边捏孩子脸的‘谢淮砚’胡诌,‘谢淮砚’觉得自己刚刚幻听了。
不然怎么听见有人说想感受一下一米长的银针扎在脊椎上是什么滋味呢?
黑瞎子一本正经,绷着张脸,想到‘谢淮砚’管那小孩叫李鸡蛋,他又补了半句:“我叫李鸭蛋。”
‘谢淮砚’:.......
少年觉得自己脑门儿上缓缓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确定了,自己刚刚没幻听,真有人要让脊椎拥有一下这样的特别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