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叫那白眼狼给我过来,我还治不了他了?”
小孩瞧见婶子生气了,面色白了白,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谢淮砚’挡在身后。
“嘿,小爷我这人就是爱管闲事,他干嘛了你又要治他?”
眼见‘谢淮砚’这熊孩子马上跟人吵起来了的样子,黑瞎子有些扶额拦住人,他想说他们过来送孩子的,吵起来了回头从村子离开,小孩肯定还要挨骂。
“你拦我干嘛,她还不给小孩上学,我怎么记得我十几年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就不收孩子上学的钱了?”
“学校都不收钱还不让小孩去!”
那婶子闻言,恶狠狠看了李旦一眼,自己家的事情,外人怎么会知道?
一看就是这白眼狼往外乱说话。
“不是,大人说话,你个屁大点的熊孩子插什么嘴?”
屁大点的熊孩子?
黑瞎子一听见这话就知道坏了,‘谢淮砚’不得闹上天?
他眼疾手快抓住瞬间炸毛的‘谢淮砚’,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张口说什么自己年纪有两个对方那么大。
“还上学?上学不要学费,还能不要饭钱?”
婶子瞧见那少年被按住,更没什么顾忌的说话,何况这是他们村子,要是这俩人敢对她动手,一个村子里的人都不会放过这俩外村人的。
“何况在学校一天得吃三顿!”
‘谢淮砚’巴拉黑瞎子的动作一顿,什么玩意儿?
谁一天不吃三顿啊?
虽然他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把早上的那一顿给省了,但正常都得一天吃三顿吧?
少年扭过头看李鸡蛋:“你在家一天吃几顿?”
小孩大概是觉得几个人因为自己吵起来了,有些害怕,他正带着惊惶地搓着‘谢淮砚’的衣服。
听见面前的大哥哥扭过头来问他,他犹豫了片刻,不想让他们继续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