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挠着头,脸上带了一丝懊恼。
他哥在里面,探头看着外面院子里的吵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还有不耐烦,‘谢淮砚’跟他婶子吵了一架,却想起没问他意见,说要不过去道歉。
李鸡蛋觉得如果让他选一个的话,他想要这个哥哥。
“哥哥,那你要带我走吗?”
‘谢淮砚’闻言,脸上那一丝懊恼瞬间消失,嘿,这小孩没生气。
“你要乐意的话,我送你去上学。”
‘谢淮砚’觉得这么大的小孩不上学是真不成,都零几年了,教育都普及化了。
李鸡蛋的妈妈以前还在的时候,他是上过学的,他也想回去上。
听见这话,他犹豫地看了看对自己嫌恶的婶子,朝‘谢淮砚’点了头。
‘谢淮砚’立刻从地上站起身,后顾之忧没了,他刚刚吵的时候没发挥好,他要过去再吵一顿。
真是,这么多年,还没吵过这么占理的架呢。
黑瞎子刚跟他婶子交谈完,话说的中肯,就算那小孩不愿意跟着一起去,对方也没像刚才那样说要叫人。
结果他婶子还没点头呢,‘谢淮砚’又凑了过来。
捋着袖子就要上前。
“别拦着我,小爷刚刚没发挥好!”
黑瞎子额角突突,觉得谢淮安那么多年惯着他弟真不容易。
他直接给人拽走,走到一半听见‘谢淮砚’叫着说那小孩他也要带走。
黑瞎子松开手,想跟这熊孩子讲点道理。
这小孩是很可怜没错,但他们这边的情况,他真想不到一个适合养小孩的。
“我告诉你,带走就带走!小爷说过的话就没抵过赖!你别拦着我!她刚刚居然说我会抵赖!”
也就是‘谢淮砚’有底气了敢这么横,不然场面只会是另一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