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淮安只是拿在手里端详了会儿,摸了摸‘谢淮砚’的头顶。
‘谢淮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狠狠浇下。
谢淮安什么都没说,但‘谢淮砚’也不是傻子,那样的态度,他研究出来的药根本就救不了人。
黑瞎子抿着唇,‘谢淮砚’说他是个笑话。
他没说什么,换位思考一下,站在‘谢淮砚’的视角来看,可不就是笑话吗?
他研究了那么久,这种药都给研制出来了,他满心满眼以为终于能救他哥了。
但结果谢淮安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东西对他毫无作用。
‘谢淮砚’亲手做出来的药,没人比他更清楚那药效了。
如果那药都救不了谢淮安。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救他的办法。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救了,只有‘谢淮砚’被蒙在鼓里,单纯地以为只要他医术够好,一定能把他哥救下来。
黑瞎子都不用去想就知道那种发现事实的绝望感。
做出那种药的‘谢淮砚’被人捧得越高,他就越绝望。
这样的药都没有用,那世界上还有什么办法是有用的?
那种无力感无疑是恐怖的,‘谢淮砚’也在那段时间经常做噩梦。
噩梦里的每一个结局,无一例外,都是以谢淮安的死亡为落幕。
‘谢淮砚’开始整日整夜的粘着谢淮安,吃饭,训练,炼药,他哥离开他眼前一刻他都要闹。
‘谢淮砚’说他以为谢淮安会不耐烦,毕竟谢景时那老东西常说,没人受得了他的臭脾气。
但事实却截然相反,谢淮安好想知道他的不安,从来没对他有任何不耐过。
‘谢淮砚’更难受了,凭什么出事的人是他哥?
那见鬼的禁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淮砚’愤愤不平,每每想起心里都要涌上些恨意,这根本不是他哥应该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