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这个时候要是再敢去夹喇嘛,解家自己家的那群人恐怕就要群魔乱舞了。
吴邪坐稳了凳子,抬手端起桌上的茶,
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是他三叔怒气压到极致的一种常见表现。
吴三省这人,平时生气会跟人大喊大叫,吼个几句。
但真气急了,整个人就只剩下沉默了。
然后潘子就会开始干活。
当然,这个‘干活’违不违法另说。
这些事情都是潘子告诉吴邪的,他抿了口茶,是碧螺春。
吴邪搁下茶杯,一言不发,说来,这么多年潘子一直跟在他三叔身边。
远比自己一个侄子都要对他三叔了解的更多。
吴邪收回思绪,开始应付眼前的情况。
其实临时培训这个东西,真的风险极高。
尤其是在一群人精面前,吴邪顶着一张吴三省的脸,嗓子却不太能模仿出来他三叔的声音。
中途还出了点小意外,如果不是小花及时帮他打了个掩护。
吴邪觉得自己当场就可以给汪不慎打去电话跟人说他组不到人完蛋了。
吴邪已经很着急了,他不仅在心理上很着急,他在行动上也很着急。
但饶是如此,吴邪也没能在短短两天内结束利用他三叔的威望弄够人。
毕竟吴三省失踪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的堂口四分五裂,仅凭潘子一个人,根本压不住。
只能慢慢收回来,四天半的时间,潘子借着假三爷的名头,在吴三省不出面的情况下把能收回来的东西都收了回来。
期间吴邪联系汪不慎,那边根本就没怎么回复。
只有一天前孤零零发来的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