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砚’正想拉着小孩说他其实真不饿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是黑瞎子。
‘谢淮砚’早上本来是不想起的,一天一夜没怎么休息,他想抱着他的床一睡不起。
但奈何本体那边情况真不大好,想像平时一样偷奸耍滑混过去显然有些不太可能,何况还要捎带手护着霍家老太太。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十个谢淮安也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不然在张家古楼这种地方准要出事。
以至于谢淮安那边爬了起来,‘谢淮砚’也不得不大脑开机。
他躺在床上又没有别的事情要做,索性就跟瞎子打了声招呼,出去买了饭回来。
现在瞎子过来,正是来蹭饭的。
“你起得真早。”黑瞎子打着哈欠进来的时候就闻见了一股子饭香味儿。
他昨天晚上从这边出去后,直接给吴邪那小子叫了起来。
只不过那傻小子似乎压力很大,根本没睡熟,电话随便响了两声他就接了。
黑瞎子都没有听见自己想听的问候声,只能问了他几句重要的话草草结束聊天。
黑瞎子叹了口气,真心不知道事情怎么能乱成现在这样。
“吃完你送他去北京,找个人先看两天,我已经联系人过去了,他会去照顾李鸡蛋的。”
李鸡蛋被‘谢淮砚’随手接过的吃食塞进了嘴里,正费力嚼着,冷不丁听见‘谢淮砚’的话,瞪大了眼睛。
他匆忙咽下嘴里的菜饼,有些慌乱:“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谢淮砚’盯着李旦瞧了一会儿,其实现在跟这小孩还不是特别熟,眼下趁着小孩还没建立起什么深厚的感情之前赶紧把人送走才是对的。
他回头给自己玩没了,然后这小孩跟他又熟起来,回头跑过去给他哭坟那不造孽了吗?
眼下才认识一天的时间,赶紧给孩子送去过点正常人该过的生活。
好好上学,然后正常毕业找个工作,过好他普通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