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怎么都联系不上人。
吴邪有些不高兴,这种不高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就是那种你把人家当朋友,又是担心又是追问的,结果扭头发现,人家压根没把你划进朋友的范畴。
就更别提有没有把自己的关心当一回事儿了。
吴邪以为,经历那么多,大家至少是朋友了。
结果到了现在,原来只有他太较真。
吴邪睫毛微颤,垂下眸子,胖子给他起的外号真没起错。
他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他以前见过的人和事,就像是孙悟空给唐僧画的一个保护圈,是已经过滤掉所有妖魔鬼怪和复杂的人心,才送到他面前来的。
眼下唐僧出了保护圈,发现外面全是要吃人的妖怪。
阿宁来代替她老板传话,盯着那边坐着迟迟没应话的吴三省,顿了一瞬。
是错觉吗?
怎么总觉得这个吴三省有点怪怪的。
她还想再看,但下一刻潘子一个很自然的态度挡住了她打量的视线,替吴三省回话。
“三爷说了,各干各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这话说的绝,一点客套都没有,换做往常阿宁对她老板的那个维护的态度,指定会冷着一张脸,继续试图说动人,将对方给她老板请过去了。
但现在,阿宁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她从头到尾都只是过来传个话。
阿宁眉头微蹙,听见这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点了头就准备告辞。
说起来,格尔木那一趟她伤得真不轻,虽然即使吃了解毒丹,但后来又在外面撞见了蛇母。
拖着本就受伤的身体又玩了一波漫长的逃亡。
好不容易活着从格尔木出去,一顿检查下来发现外伤内伤给自己凑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