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的山体都是张家改造过的,可见其内部结构一定很复杂。
从别的裂缝进去,难保队伍不会直接踏入机关陷阱。
这种举动太过冒险,突然听见胖子说还有一条路,吴邪几乎是立刻就询问出声。
“还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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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说‘谢淮砚’这个人,性格乖张,并不是虚的。
就比如现在,汪先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碰上一个敢将他无视的彻底的人。
汪家图谋那么久,直到他这一任才将张家那么大个家族彻底瓦解,以至于凡是见到他的人,无不是崇拜和恐惧。
结果今天碰上谢家这位。
汪先生直接把人请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个地方,几十年的时间,谢家这位族长算是第二个来到这里的谢家人。
‘谢淮砚’没用他开口,进了门就直接坐到了汪先生原本的位置。
少年腿往桌子上一搭,就示意他可以开始说了。
汪先生:.......
这未免有点太不知分寸了。
“谢族长,您的位置在这边。”汪先生脸上的礼貌已经有点勉强了。
虽然汪家是没有谢家藏得深,他们知道汪家的坐标,但汪家却不知道谢家的。
可这不是谢家族长能嚣张到这个地步的理由。
双方是来谈合作的,他没道理连位置也要给谢家这位坐。
这样啊....
‘谢淮砚’若有所思,很是直白地开口:“哦,不是你们有求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