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几乎是每隔几小时都要比之前更白一些,唇上早就没了什么血色。
如果说这人脸上还有什么是有些气色的,那只能是说那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谢淮安不语,他没再从自己身上掏什么药,早在昨天开始,他就表现出一副药用完了的样子。
原本带来的大部分药,其实也都塞给了霍仙姑。
他本可以拿出来更多,但按照他的人设,出门带一卡车的药显然也不正常。
谢淮安没有回应霍仙姑说她撑不下去了的言论,只是扶着人确定她坐好,就转而坐到张起灵身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都不会有大事的,吴邪他们已经到了张家古楼的一楼。
用不了多久就能够上来,凭借前面送出去那么多药,谢淮安不觉得霍仙姑会撑不下去。
谢淮安的手被张起灵的额头烫的一激灵,但药眼下是真的不能再往外掏了,之前拿出来的已经到了上限。
他只能把自己随身携带的‘谢淮砚’的族长玉佩掏出来,毕竟这东西还能好解释一点。
谢淮安把有些凉意的玉佩贴到孩子脸上,试图给人物理降降温。
青年道:“会有人来救的。”
霍仙姑已经有些进气少出气多了,她勉强撑着身子靠在墙边。
其实对谢淮安的话并不认同,就算有人能够进来找到这里。
那也不知道会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
霍仙姑张了张嘴,想让谢淮安别管他们了,这一堆人里面,还能够有行动能力的,显然就只剩下了谢淮安。
他还能够出去。
“谢先生,你既然是来这里找生路的,就不要再继续停在死路上等人了。”
“活下去吧。”
黑衣青年不语,只是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
复制体和本体不同步状态这一点,谢淮安有时候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