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至少那边是暂时安全空气中没有毒素的。
确实是一条出路。
但吴邪的神色还是很难看,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那桥上全是悬空的六角铃铛。
好嘛,吴邪想到那些六角铃铛如果响了会有什么后果,他原地打了个寒颤。
今天非死不可吗?
“赌一把赌一把,谢小哥你等等我!”吴邪原地喃喃了两句,连忙背着霍仙姑冲了过去。
谢淮安头也没回,抓着胖子就往前走,期间还不忘在空间里朝系统吼着让它把没演完的戏给补上。
汪不慎这才想起来问:“不对,你什么时候醒的?”
青年抓着王胖子,身法很是灵活,他看起来对那独木桥上的悬丝铃铛很有把握,几乎没用多少时间,就带着胖子过了桥。
王胖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那桥上面铃铛的丝线,整个人就已经在桥对面了。
他惊叹一声,张口就想说些骚话,手腕处冰凉的触感扎得他一激灵。
谢淮安这个时候才朝那边桥上有些艰难过来的两个身影开口。
“你们过河的时候,我很不舒服,尽快离开。”
王胖子盯着谢淮安松开的手,心说谢小哥,你这看起来哪里只是不舒服,你那个体温感觉都像是死了八百年一样。
正常人这个体温不对吧?
汪不慎皱着眉,他虽然功夫不好,眼神也一般,速度慢了点,但好歹还是艰难的背着人过去了。
吴邪的处境就很糟糕了。
他尽力避免着不碰到上面的铃铛,一条独木桥被他走的歪七扭八。
吴邪是真的很尽力在小心了,可他身上背着个人,本身行动就艰难,再躲避这些密密麻麻的细线,太为难孩子了。
终于,他还是碰到一根,意识到自己触动那六角铃铛的一瞬间,吴邪连大家一起埋哪里他都想好了。
平时碰见这铃铛也就算了,陷入幻境里,挣扎个十多小时也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