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琢磨了一下,思考待会儿叫谢淮安应该放什么音乐。
先前的好运来被给了差评,两只蝴蝶又真的叫不醒人,那应该放.....
“不慎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吴邪看着汪不慎的样子,暗骂这人这样的性子,谢淮安到底是怎么忍他那么多年的。
“听见了,脉搏我探过了,还在跳,没什么事,今明两天差不多也该醒了。”
汪不慎语气淡淡,一把挥开在他面前急得上蹿下跳的吴邪。
吴邪一听什么脉搏还在跳,当即就想骂人。
什么叫还在跳就没事儿?那不跳,人不就完了吗?!
吴邪一时没反应过来,黑瞎子倒是听懂了汪不慎的意思。
还有脉搏,就说明这样的昏迷跟之前那种长时间的昏迷并不一样。
黑瞎子并不清楚谢淮安这次所谓病症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他在听见汪不慎的话,确定不是那种一睡就是几十年状况的时候,三天以来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是松了些。
不是那种情况就好。
阿宁联系了‘吴三省’的人过来送他们下山,吴邪看见裘德考的人开始拔营,意识到裘德考想要的东西估计是到手了。
只是......
吴邪收回目光,并不觉得裘德考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能够挽救什么。
一把老骨头了,他比自己爷爷活得都久,这么大年纪也该活够了。
一辈子都在追求一件虚无缥缈的东西,生那么多事。
长生,吴邪扯了扯嘴角,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吴邪搬了个凳子坐在外面,胖子一直拉着他念叨说不知道云彩去了哪。
他才又突然想起这么一茬来,对啊,云彩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