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只能接着今天一直到现在都没打完的工,阴着脸绕开张起灵,装作朝谢淮安房间走的样子。
路过院子的时候,青年瞧见什么,脚步微顿。
小孩?
汪不慎愣了一下,想到车上黑瞎子说的那个孩子。
那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年纪不大,瞧着很是瘦弱,此刻正迷糊着揉眼睛,疑惑地询问怎么了。
李鸡蛋:“是哥哥回来了吗?”
黑瞎子又是一阵沉默,张岁和则是死死地盯着他。
刚刚他问,说让瞎子别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谢家族长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死亡。
张岁和质问他,说人要是真死了,尸体又在哪里。
黑瞎子什么都答不上来。
张岁和更加咬定是他在跟自己开玩笑,眼下李旦揉着眼睛跑到院子里来,他也还是等着瞎子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答复。
然而。
“张家人吧?”院内响起了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
张岁和闻声看去,发现是今天夜里跟谢先生一起的那个陌生青年,谢先生刚刚管他叫什么...汪不慎?
是他?
汪不慎打量着张岁和,面无表情,语气刻薄:“同样的问题问那么多遍,你想听什么?”
“对,在开玩笑,骗你玩的?”
青年垂了垂眼,像是想到什么,扯出一抹冷笑:“我现在告诉你了,然后呢,你还有别的什么想要听的吗?”
张岁和不说话了,他站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太能知道自己当时的反应。
他并不是傻子,黑瞎子会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他再清楚不过了。
可他一遍一遍问,一遍一遍确定,张岁和根本不明白他就回了苗寨一趟,‘谢淮砚’怎么就能出事了。